昼晷已云极,宵漏自此长。
天是热的。蝉是叫的。
田里的庄稼疯长,
城市里的人也疯赶着生活。
他们说是“夏至”,
是盛夏的开场,
是万物生长的极盛期。
我却只看到一条街上的便利店,
冰箱里塞满了啤酒、苏打和凉茶,
而黄酒——没有黄酒。
你说这是盛夏,那黄酒去哪儿了?
在一个高楼大厦遮住太阳的城市里,
他们早就不喝黄酒了。
黄酒太慢,太温,
太有味道——也太不像他们了。
他们喜欢速食,
喜欢冰镇的快感,
喜欢不费脑子的畅饮,
喝得快,忘得也快。
可我记得,
小时候父亲拿出一坛老酒,
说:“这不是酒,是日子。”
那酒温在陶壶里,
香气像慢慢爬上来的一段旧事,
一下子就让人沉了进去。
他们笑我,说我迂,
说我恋旧。我不争,
喝我的酒,看他们忙。
日本人把米磨了又磨,
磨到只剩米心,
说那是“纯粹”。
他们低温发酵,
过滤得像做实验,
喝的是一种清爽干净的“舒服”。
我承认,那也是酒,
是聪明的酒,是现代的酒。
但我们的黄酒,
不靠机器,
它靠的是天,
靠的是地,
靠的是风,
靠的是人的鼻子和舌头。
不是为了讨好谁,
只是本来如此。
本来如此的东西,
他们嫌弃,
说它“厚重”“难入口”“不时尚”。
他们更愿意在白酒的辣
和威士忌的烈之间摇摆,
却忘了温润最能润人心。
夏至这天,
街角的便利店没有卖黄酒。
可我知道,
农家的坛子里,
那些慢慢发酵的酒,
正被时间一点一点酿浓,
那是土地的声音,
是气候的骨头,
是人味的记忆。
你问我为什么还喝黄酒?
我说我不是喝酒,
是让自己慢一点。
慢到可以听得见风声,
慢到可以分辨一口酒里是不是夹了桂花香,
是不是藏了一点谷雨后的泥土气息。
慢,是奢侈,但也是真实。
有人说,
黄酒是老的,
是旧的。
我说,黄酒是活的,是醒着的。
它在发酵,在呼吸,
也在沉默。而沉默,
有时比喧哗更有力量。
他们忙着奔跑,
争着向前,
在加速的生活里喝下一杯又一杯“快感”;
而我,
在夏至这天,
只想把酒温一温,
在夜里独坐,
听一只蝉低低地鸣着,
不为谁,也不等谁。
只为这一杯黄酒,
入口绵柔,略甜,
淡糯米香气藏在唇齿之间,
像一段不愿被人遗忘的旧话,
被我慢慢咽下去。
这就是黄酒。
喝一口,就爱上。
不是因为它烈,而是因为它真。
自1952年起,中国酒业已经走过了70年。1952年,新中国第一届全国评酒会在北京召开,“鉴湖牌”绍兴加饭酒,被评为“全国八大名酒”之一。在其后1963年和1979年的第二、三届全国评酒会上,“鉴湖牌”绍兴加饭酒再获殊荣,被评为“全国十八大名酒”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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